回家了,段郎!
回家了,段郎!
——一个老书虫的《福兮祸兮》5-8章阅读笔记(2)
文/杜哲
写在前面
如果你是一直追着《段王爷的江湖》的老读者,你应该能理解我在看完第三卷5-8章之后的那种心情。从第一卷就开始跑,跑了三卷几十万字,我们的王爷——那个欠下一屁股风流债、被女儿追杀、被王妃罚写检查、在现代世界里到处被人当成“冲哥”要签名的倒霉段郎——终于,回家了。
当他抱着白苏珍从将军洞瀑布跌下来,浑身湿透地站在大理国土地上,说“爱妃,我们回家了”的时候,我差点想站起来在房间里鼓个掌。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由,就是一个特别朴素的念头:追了那么久,终于追到这一天了。
下面我就以一个普通老读者的视角,如实聊聊这四章给我的感受。不说专业话,就说人话,说说哪里看着过瘾,哪里看着不太过瘾,哪里让我想跳起来叫好,哪里让我默默地鼻子一酸。
一、“段郎回来了!”——为什么这个时刻让人激动
算一下,段郎已经在外“流浪”了多久?第二卷全程在现代世界转悠,第三卷前四章又是华山风陵渡、西安乾陵、延安革命圣地——虽然他玩的挺开心的,我们这些读者跟着看名胜古迹、学风水堪舆、品美食茶道也挺涨知识,但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问:大理国那边怎么办?雪琴的孩子生了吗?刀王妃的醋坛子打翻了没有?移花宫那三位宫主还在等他回家写检查吗?
这些牵挂一直悬在心里。
然后在第六章,扑通一声,段郎掉进了黄河。
掉下去的那一瞬间,我以为后面会是大段的打捞救援、搜救无果、几位女伴抱头痛哭,然后再转折出什么奇迹。但作者的处理让我有点意外,也有点喜欢——他没有婆婆妈妈,干脆利落地让段郎顺着漩涡进入地底暗河,在一段说不清是长是短的黑暗漂流之后,直接从大理将军洞的瀑布里跌了出来。这种“一落到底”的节奏,透着一股“马上给你看想看的”的干脆。我都能感觉到,连作者本人都有点迫不及待要把段郎送回家了。
这是我特别欣赏的一点:该快的时候不墨迹。前面可以慢慢逛西安逛延安,品尝文化美食,欣赏革命圣地,但到了真正推动主线的时候,绝不拖泥带水。这种节奏感,是一个成熟作者对读者耐心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叙事目的清醒认知的体现。
回归是5-8章的主旋律。段郎不仅物理上回到了大理国,更重要的是身份上的回归: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阿娟导游讲解的“外地游客”,不再是被党校老师教导的“学员”,不再是跟在柳博芙后面合影的“帅哥叔叔”——他是大理国的镇南王,是天下兵马大元帅,是五个(马上要有六个了)王妃的丈夫,是一群性格各异的儿女的父亲。当他披上段萸送来的干衣服,在树林中等待段蓝率领府兵接应时,他和白苏珍说的那些关于“治理模式”的话,虽然语气还是那么轻松,甚至带着一点蜜月情调,但分量不一样了——他已经开始在“预热”自己的回归,在脑子里启动那台已经停转了几十章的“政治机器”。
二、白苏珍:从霸道女总裁到“待册王妃”
必须专门聊聊白苏珍。
坦白说,我一直挺喜欢白苏珍这个角色。不是因为她是“白富美”,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不靠武功、不靠身世、纯粹靠“正常人的魅力”进入段郎世界的女子。雪琴有绝世智慧,刀白凤有显赫家世和超高武力,移花宫主有江湖势力,而白苏珍有什么?在现代世界,她是白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,有钱有地位;但来到大理国,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、没有家族依靠、身上还穿着湿淋淋现代衣服的“外地女人”。
5-8章把她作为“穿越者”的困境写得很生动,虽然你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这种写作的难度——因为你处理的不是一个架空的古代世界,而是让一个习惯了手机、汽车、公司法、男女平等的现代女性,突然被扔进了一个骑马、点灯、见人要行礼、丈夫有一堆老婆的世界。
让我特别忍俊不禁的是她在第七章和段萸的对话。段萸质问她“你谁啊”,她条件反射地搬出了现代世界的身份逻辑——我是白氏集团总裁。段萸当然听不懂,直接一句“我是大理镇南王府琢玉郡主”就秒杀了。白苏珍从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——在这里,身份不是靠自己挣的,是靠家族给的,或者是靠丈夫封的。她引以为傲的“霸道女总裁”在这个世界里一文不值。
但她没有崩溃。我一开始以为她会有更多的抗拒和挣扎——毕竟从现代女总裁变成古代王爷的小老婆,这心理落差太大了。但白苏珍的适应方式让我觉得挺舒服的:她没有变成那种“哭哭啼啼想回家”的苦情女主,也没有变成“霸道穿越女怒斥封建制度”的玛丽苏。她只是安静地观察,然后开始寻找自己在古代世界的“职场定位”。
那个“公司法人治理模式”的讨论,我读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。不是因为内容好笑,而是觉得在“逃亡等待救援”的环境下插这么一段讨论实在有点白苏珍。但我转念一想,这恰恰是白苏珍最真实的地方。她虽然不知道枪杆子该怎么布局,但她是真的在用她唯一擅长的工具——管理思维——试图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。她在研究大理国这个“家族企业”的治理结构,就是在研究她未来几十年的生活空间。
第八章的“酒量考试”我更是一边看一边笑。刀王妃那个架势,俨然是HR总监对新入职员工的综合测评;曹雪琴在一旁当监考官兼解说员;段郎想帮腔又不敢,只好缩在一边冒一句“我觉得平手挺好”。白苏珍连喝三坛老酒面不改色的画面,让我想起她在公司年会上替老爷子挡酒的风采——那个女总裁又回来了,只不过这次服务的对象从董事会变成了王爷府的“领导班子”。好在她自己没矫情,喝完也没端架子,反而真的把雕梅酒、木瓜酒、玫瑰酒挨个尝出了味道——一个能把紧张场面酿出几分轻松感的新王妃,比一百句“一切听姐姐安排”都更让人放心。
三、段萸:这丫头太讨人喜欢了
自从她在第一卷黑木崖刺段郎被认出是女儿之后,每一次出场都让人印象深刻。到了第三卷5-8章,我觉得段萸已经稳稳地坐上了“最受欢迎段家女儿”的头把交椅。
她的好,好在她的鲜活。她不像大姐段荥那样端庄,不像二姐段芝那样心事重重,不像四妹段蔓那样没心没肺。她是一个能干的女孩——武功好,脑子快,说话犀利——但她同时又是三姐妹里最像段郎的一个,骨子里有段郎那股“大事不含糊,小事一顿贫”的劲儿。
她和白苏珍的对话简直可以入选全书最精彩斗嘴片段。“我们王府女孩在家排第五,加上移花宫那边更多,长辈越多越好,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”——这一句,把对父亲“老毛病”的无奈、对不断新进府的“阿姨们”的大度、对自家这个闹哄哄的大家庭的自嘲,一口气全装进去了。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正在喝水,差点笑呛着。
但段萸不只是负责搞笑的。她在这四章里展现了远超年龄的成熟和担当。发现父王和白苏珍在将军洞上岸之后,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“完了完了父王又带女人回来了”,而是“必须立刻回家搬救兵”。她去找曹雪琴求教(知道曹妈妈比刀妈妈更少情绪化),去向刀王妃如实汇报(知道瞒着比坦白更危险),然后组织四姐妹分头行动,自己亲走最远的路线吸引敌人注意。
这些行为如果放在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身上,你会觉得“这是个能干的人”。但别忘了,段萸是“少女”的年龄。她能在十几岁的年纪做到这样周全——既有胆量又有谋略、既知道找谁商量更稳妥、又敢于拉出全班姐妹陪自己冒险——我当时的感受是:段郎家的女儿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。
而且最让我欣慰的一点是:她并没有因为父亲的“老毛病”而减少对他的爱。她吐槽归吐槽,生气归生气,但说到父王的安危,她比谁都着急。还记得她拉着白苏珍去给她买衣服时那个“快走快走”的着急劲儿吗?还有最后她制定“接风行动”计划时那种周密与自信,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跟着母亲们处理移花宫的各种事务。这样的女儿,比那些只会撒娇卖萌的“小棉袄”有魅力多了。她的行动力和抗压力,是段郎能安心回家的底气之一。
四、段郎的学习成果:延安没有白去
前四章的时候我有个隐隐的担忧:延安这段到底对段郎有什么实际作用?他学了老三篇,听了党校学员的发言,参观了革命旧址,然后呢?会不会就像我们去红色教育基地一样,“来的时候激动,看着的时候感动,回去之后一动不动”?
5-8章给出了让我满意的答案。
首先,段郎在面对五鬼派五大杀手的刺杀时,果断放弃“以暴制暴”的做法,选择了“统战”策略——这不是他年轻时的作风。年轻时的段郎,面对杀手,要么是挥剑相向,要么是靠人格魅力感动对方。但这次他主动说“我希望各位能放下屠刀……全心全意为大理人民服务”,还给对方上了“投降的光明前途”这一课——这不就是他刚在延安学的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”吗?
其次,他在将军洞等待救援时和白苏珍聊“治理模式”,虽然聊的只是皮毛,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整合两套知识体系了:一套是他在延安从毛选里学到的“党的领导、武装斗争、统一战线、为人民服务”,另一套是从白苏珍那里听来的“现代企业管理制度、公司法人治理、家族企业改造”。他不是简单地把哪一套搬回来,而是拿其中能用的零件,往大理国这架老马车里装——虽然这架马车暂时还跑不过延安的吉普车,但他已经在拧螺丝了。
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:他变了,但他又没完全变。他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一味地靠魅力“感化”对手,而是学会了用策略、用利益、用“工作”和“职业规划”去争取人心;他不再只满足于做“最受欢迎的花心王爷”,而是开始思考“怎么让大理国长治久安”。但他性格里那些最珍贵的东西——对家人的担当、对女人的尊重、对平民百姓的和气——一样没丢。对着那五位差点要了他命的杀手,他给完“深刻教育”之后依然手书一信留他们一条后路,连收降带操心地叮嘱“可去天龙寺找真善大师帮忙”,活像一个在战场上刚讲完形势又被父爱支配的司令官。这种“该睿智的时候睿智,该心软的时候心软”的特质,是段郎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根本原因,也是他和那些“只会写诗的文人王爷”拉开距离的核心武器。
五、几个让我鼻子一酸的地方
我这个人泪点不低,但这种写了好几卷、人物已经在心头立住了的小说,总有几个地方会让人心里忽然软一下。像是和这些人物一起走了很久很久的路,他们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会让你忽然停住,觉得“他们是真的不容易”。
第一个地方:段郎在漩涡里喊“爱妃”。 段郎这个称呼之前只在段郎自己心里预演过,从来没真的说过出来。他之前一直管白苏珍叫“白董事长”,即使在黄鹤楼和她对饮、在旅途中和她同车,他始终保持着这个称呼,这是他对她的一种尊重——你能感觉到他不愿意让她变成他那些“红颜知己”名单上又一个随便的名字。但在那个黑暗的、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的地下暗河里,在她刚从惊恐中缓过来、温顺地靠在他肩上的时候,他忽然叫了声“爱妃”。这一声不是册封,不是诏书,不是皇兄恩准,是一个男人在“也许就到这里了”的时刻,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而白苏珍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,她等这个称呼,大概从坠下瀑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第二个地方:段萸对曹妈妈说,“我怕”。 段萸这孩子,从出场到现在,什么时候怕过?在黑木崖她敢拿剑刺自己亲爹;在移花宫她敢和两位宫主耍心眼;在王府她敢单枪匹马去查将军庙的异常。但在曹雪琴面前,她忽然说了句“我怕”——怕刀妈妈知道父王又带女人回来就不发兵了,怕父王在将军洞被延庆太子的人包围,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件事。只有在曹妈妈面前,她才会说“怕”;而雪琴没有因此责备她“担心太多”或“不信任母亲们的判断”,只是让她一五一十告诉刀王妃,让她自己做决定。那个瞬间我忽然觉得,段萸不只是段郎的女儿,也是雪琴的女儿。这四章的每一个配角——段红、段蓝、阿娟——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段郎,但最让我动容的还是段萸。因为她是用全部的真心去爱这个不靠谱的父亲,明明知道他有那么多“前科”,还是会为他着急,为他奔波,为他怕这怕那。
第三个地方:白苏珍说“我听你说”。 第八章末尾,段郎和白苏珍在下关风中散步,段郎讲起了白狐与书生的爱情传说。白苏珍听完,没有说“好感人”或者“这有什么好哭的”,她也没问“我们现在是在度蜜月吗”或者“那我的白氏集团怎么办”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棵树下,转过头来,对段郎说了一句让我瞬间出神的话——“我们白家没有什么传说,我爷爷就是种茶的。”这话当时看着像寻常的闲话,但细想一下,她就是以一种最朴素、最不矫情的方式告诉段郎:我来了,我不靠传说,也不靠身份,我就带着我这个人站在这里。段郎握住她的手,忽然觉得下关风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不是花香,是他这半辈子从来没有真正尝过的东西:踏实。
六、几点咱读者视角的“但是”
说完好的,也要说点不好听的话——不是批评,是一个追了那么久的老读者在高兴之余,脑子里冒出来的几个“嗯?”。
关于延安的“告别”。 我是真心喜欢延安这段的,但第五章结尾,段郎在清凉寺见了老和尚,在范公祠门口写了首西江月,然后就直接“段郎一行到达张思德广场”——这中间是有一点点跳跃的。我个人觉得,如果能在延安之旅的结尾,给段郎一个短暂而安静的告别——比如他在某个深夜自己走到延河边,看着河里的月亮愣了几分钟,默不作声地站一会儿,让“延安”两个字在他心里完整地沉一沉——他回到大理后的某些决策会显得更有来路。毕竟这一别他也知道,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个有汽车、有电灯、有《毛选》和党校学员的世界了。
关于白苏珍的穿越适应。 我是真的很喜欢看她被大理国搞懵的样子,但同时也觉得,她适应得有一点点快——我不是说逻辑上不合理,是她作为一个独生女、公司总裁、被几十号人围着转的人,忽然进入了刀王妃、曹王妃、段萸、段荥、段蔓、段芝以及门外一整个情报网的世界,她的心理反应目前主要是“新奇”和“新鲜”,但很少出现“隔膜”和“失落”:手机没电、咖啡买不到、没人听得懂什么叫法人治理、没人在乎她是不是处女座的那种失落。不是说每个现代人穿越了都要哭一场,但如果让她在某个细节里——比如第一次被丫鬟伺候并不是觉得“不习惯”,而是在独处时望着窗外很久,忽然觉得那丫鬟的某个手势、背影说话的语气有一点点像自己的助理——这样轻轻一笔,她的“过去”就还在她的记忆里活着,而不仅仅是作为知识被王爷提起。
关于“酒量考试”的结尾。 三坛酒喝完,连我这样不爱喝酒的人都很高兴白苏珍过了关。但合上这一章之后,我想了想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刀王妃对白苏珍的接纳,在这个场景里主要是通过“喝平了就算你赢”的规则达成的,更像一个通关游戏。但如果在她喝完最后一碗、有点晕乎乎却没失态的时候,刀王妃忽然撂下一句特别刀氏风格的话——“以后王爷在外面喝趴下了,这桌上总得有个扛得住的。”不需要多深情,就这一句,刀王妃那种“嘴硬心软、把整个家当担在肩上”的形象,就会比“珍妃你酒量真的很好”更能一下子戳亮画面。而白苏珍在那一刻才真正确认了两个女人互相递过来的眼神——不是主考官对考生的满意,而是搭档对搭档的点头。作为一个追了那么久的老读者,我总要替书里的人多想一步:他们不止要在这个故事里有功能,还要有属于他们自己的、能在记忆里保存很久的瞬间。
七、关于接下来的剧情,我在期待什么(担心什么)
段郎回来了,这当然是天大的好消息。但他回来的时机,实在是太糟糕了。延庆太子正在磨刀,段元黥手里有兵权,将军庙附近盘踞着未知数量的敌人,而段郎现在还处于“蜜月状态”——牵着新娘子漫步下关风中,讲白狐报恩的故事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回来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到了敌人耳中。
这让我既期待又担心。
期待的是第八章末尾埋下的“杀猴给鸡看”计划。段蓝和段萸要搞事情了。从他们密谋时那种“不要告诉父王”的态度来看,这不是一场小打小闹,而是一场有计划、有组织、可能动用移花宫力量的主动出击。而且这似乎是大理皇室背景的武侠小说里第一次写到“政变”的前哨战——它不是江湖门派的火并,而是一场真正的、涉及政权更迭的政治军事行动。如果作者能把这场行动的策划、执行、意外、收尾都写到延安那段水准的“精神变力量”,那第九章的开头很可能会是第三卷的高潮段落。
但同时我也有点担心。担心段郎的蜜月还没度完,就有人来掀桌子;担心白苏珍刚进王府,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,就要面对血雨腥风;担心段萸和段蓝的“杀猴”行动会不会反被“猴”咬。我还隐隐担心一件很段郎的事情:万一“杀猴给鸡看”打出了一大片动静,白苏珍正好在旁边帮着算了一笔账、调了几个人,皇上这才发现——新来的那个奶茶总裁不光能喝酒,还能在关键时刻不慌不忙地顶上半边天。而刀王妃在庆功宴后可能不动声色地说了句“当初第一碗酒我就看出来了”——这种前文埋下的羁绊在后文中被轻轻拽响的写法,是这本书最让我着迷的气质之一。
当然,这些期待并不意味着对现有内容的不满意。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作者用了几十章的篇幅让我相信这些角色都是活生生的人,我才会有“替他们操心”的感觉。一个好故事就是会让你忘记作者的存在,而去为那个世界里的人或喜或悲、或忧或惧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《段王爷的江湖》已经做到了。
写在最后
说起来也怪,这篇东西写着写着,我忽然发现我在用一种平时不会用的语气。不是那种“推荐这本书”的宣传腔,也不是那种“分析这部作品”的评论腔,而是像在给一个催更的老读者回信——说说他追了这么久的故事,最近又演到了哪里,哪些地方让人像喝了热茶一样暖洋洋的,哪些地方让人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停不下来。
这可能是因为《段王爷的江湖》本身就不是一本能用“爽文”或“文化武侠”这类标签简单概括的书。它写风流,但不轻薄;写文化,但不掉书袋;写政治,但不枯燥;写家庭,但不琐碎。它最打动我的一点是:在这个“快节奏、强冲突、主角一天不逆袭读者就心慌”的网文时代,有一个作者愿意用三卷几十万字的篇幅,慢慢地写一个男人的成长——从多情到深情,从风流到担当,从逃避到回归,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到终于明白自己必须守护什么。
这不是最容易的路。让段郎在现代世界多玩几卷,多写几个美女,多制造几场修罗场,可能更容易吸引点击。但这本书没有那样做。它在适当的时候把他拉了回来,让他面对那些他离开时留下的烂摊子——大理国的隐患、王府内的张力、儿女们的期待、以及他自己那张写满了保证书的旧桌子。
回家的路很长,但该回去的时候,就是要回去。
期待第九章,“杀猴给鸡看”。期待段郎从蜜月里醒过来。期待白苏珍在这个不需要总裁的世界里,找到她更重要的位置。
反正我们这些老读者,不管你们在哪一章按下暂停,都会坐在17K的评论区里,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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