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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九十九章深夜在此窥望外男


贵妃心中的疑惑渐生,许是思念成狂,她竟然觉得先太子还活着!
可仔细算算,先太子若活着,必然已至不惑之年,而裴行止年轻,两人岂会是一人。
贵妃痴痴地看着,唯有此刻,她才觉得自己活着。
这些年来她活在回忆中,活在皇帝的宠爱下,如同行尸走肉。
夜风穿过宫廊,带来远处檐角风铃的轻响。
贵妃站在阴影里,目光黏在那道侧影上,久久不能移开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夏夜,先太子站在东宫的窗前,也是这般微微侧着头,月光落在他的肩头,像落了一层霜。
贵妃最后不舍地挪开视线,转身时却瞧见了皇后娘娘,她不悦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不做人开始做鬼了?”
“贵妃你在看什么?”皇后踱步上前,顺着贵妃的视线就要看过去,不想贵妃闪身挡住她的视线,“皇后娘娘这是开始查我了?”
她这么一拦着,落在皇后眼中便是心虚,皇后冷笑道:“看来贵妃也喜欢裴先这样的郎君。”
闻言,贵妃忽然明白过来,当即变了脸色,“怎的?泼我脏水?”
皇后闻言,不怒反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脏水?”皇后慢悠悠地整了整袖口,“本宫何须泼你脏水?贵妃深夜在此窥望外男,若传出去,脏的是谁,你心里清楚。”
贵妃面色不变,只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。裴相奉旨入宫侍疾,太皇太后病体沉重,本宫身为孙媳,前来探视,偶遇裴相在偏殿批阅公文,这有何不妥?”
“偶遇?”皇后轻笑一声,目光越过贵妃的肩头,望向那扇已经空无一人的窗户,“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刻钟了,这也算偶遇?”
贵妃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与皇后斗了十几年,彼此都太熟悉对方的招数。皇后这话不是在质疑,而是在试探,只怕有人故意引她过来的。
“我站两刻钟又如何?”贵妃忍着心虚迈进一步,“皇后娘娘,这是太皇太后的宫殿,你带着这些鬼心思进来,不怕皇帝灭了你的口吗?”
闻言,皇后竟然被逼得后退一步,贵妃继续含笑道:“当年的事情,你我心知肚明,太皇太后病重呓语,断断续续说着那位冤枉,你敢在这里闹?”
那位是皇帝的禁忌,无人敢再提起。
贵妃又说道:“捉贼拿赃,捉奸在床,你这是捉的哪门子奸?皇后娘娘,最近你是太清闲了吗?”
皇后咬牙,不情不愿地扫了贵妃一眼,拂袖离开。
贵妃看着皇后拂袖而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缓缓收了回去。
她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一株被钉在宫廊里的花。
直到皇后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她才感觉到后背沁出的冷汗已经湿透了中衣。
方才那番话,说得漂亮,却是刀尖上跳舞。
是谁在皇后面前嚼舌根?难道也有人看出裴行止与先太子有几分相似?
她能看出来,是觉得每回见到裴行止时都有几分亲切感,那人是怎么看出的?
先太子死了二十年,众人对他的印象都该忘了。
贵妃屏住呼吸,扫了一眼窗内,觉得无趣,道:“回去吧。”
贵妃回到自己的昭阳殿时,已是子时。
皇帝竟然堂而皇之地躺在她的美人榻上,伺候的宫人都不敢言语,她走进去,直接在妆台前坐下来,“陛下怎的这个时候来了,皇后娘娘又该生气了。”
皇帝没有应声。
贵妃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。他阖着眼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殿内的烛火跳了跳,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
贵妃卸耳环的动作顿了顿,懒洋洋地开口:“困了就去歇着,躺在这里给谁看?”
贵妃垂下眼帘,继续卸妆。一支步摇,一对耳环,一枚簪子,一件一件地放进妆奁里,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身后躺着的不是天下至尊,而是一件碍事的摆设。
“阿殷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“你过来。”
贵妃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任由长发落在肩上,一步一步走到美人榻前。
她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皇帝。
长发垂落在两侧,遮住了半张脸,烛光从背后映过来,将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皇帝睁着眼睛看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,又从她的唇滑到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上。
“阿殷。”他又唤了一声,伸出手,勾住了她垂落的一缕长发,在指尖绕了绕。
贵妃任由他动作,既不迎合,也不躲避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株被风吹拂却不折腰的竹。
她一向如此,从不主动迎合皇帝!
“陛下有话就说。”她的声音淡淡的,“臣妾听着呢。”
皇帝将她的发丝送到鼻尖,嗅了嗅,嘴角微微弯起:“去见了裴相?”
“陛下错了,臣妾是看望太皇太后。”贵妃冷笑着拍开皇帝的手,转身就走,“臣妾去梳洗,陛下先睡。”
她的态度,让皇帝笑了,“裴相一表人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?”贵妃止步,头也不回,直接讥讽:“吃一个年轻人的醋,你有劲吗?”
“陛下,臣妾老了,您也不年轻,与其在这里拈酸吃醋,不如看看你的好太子,听说朝臣说仁和有度,威望甚高。”
闻言,皇帝面上的笑容淡了,“你若愿意给朕生个皇子,太子就是你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听着皇帝好听的话,贵妃不由笑了,转身看向皇帝:“臣妾喜欢旁人家的孩子,不喜欢自己生,鬼门关里走一圈再生出一个祸害,岂不是害了自己。”
殿内的烛火跳了跳,将贵妃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皇帝靠在美人榻上,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嘴角那抹笑意一点点凝固。
“祸害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阿殷,你这是在骂谁?”
“你说我骂谁?”贵妃走回状态前,继续梳着长发。
她虽说年岁渐长,可一头青丝如同绸缎般柔软,烛火下泛着光泽。
皇帝起身走过去,接过她手中的木梳,轻声哄着:“朕这个祸害败给了你,你可满意?”
“不满意。”贵妃嘴角勾了勾,“臣妾不结党不营私,您在试探什么?”
她太过直接,以至于皇帝连周旋的话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俯身,吻上贵妃的侧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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