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零六章裴行止,你不会吗?
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滑到耳侧,齿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。
男人的呼吸过于炙热,逼得温竹不断后退,虽说并非第一次,但她还是止不住发抖。
裴行止并未放弃,抱起她,便放在软榻上。他的动作依旧那么温柔,与往日清冷之色判若两人。
可很快,他顿了下来。
他的指尖悬在她衣领上方,微微发颤,像一片被风吹得不知该往何处落的叶子。
温竹躺在软榻上,看着他,他的眼睛里欲望还在翻涌,可眼眸深处的理智正在慢慢苏醒。
裴行止深深呼吸,压制着自己的欲望,指尖的痛楚让他慢慢地站直身子。
“你不该进来的。”
温竹呼吸粗重,她的衣领已经被扯得歪斜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太快了,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裴行止站在软榻边,背对着她,双手撑在案几上,指节泛白,他在努力撑着。
温竹慢慢坐起来。她的手还在抖,她没有看裴行止,低着头,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被揉皱的裙料,声音很轻很轻:“我若不来,你就一个人扛着?”
他说:“我能扛。”
她问:“陛下给你美人,你为何不要?”
裴行止诧异,觉得这番话深深扎进自己的心里。若换做是陆卿言,她也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?
“你觉得我应该要?”
“你不要,所以我得来。”
“但这里脏。”
温竹诧异,抬头看向他,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?
可他忍到了极限,身体里似有火焰在沸腾,他看着温竹,想要扑过去将人抱住。但他知道不能。
他不能自私地用她来解药性!
温竹迟钝,抬头看着他,不觉怀疑:“裴行止,你不会吗?”
一句话勾得裴行止险些发狂,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,一时间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他只是不想,不是不会!
裴行止深吸一口气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这一次的吻,与之前不同。
之前的吻是惩罚,是宣泄,是克制到极致之后的崩溃。
可这一次,裴行止的唇落下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温竹从未感受过的、近乎于刻骨的温柔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唇,没有用力,没有啃咬,只是轻轻地贴着,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,无声无息,却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温竹没有躲。
她坐在软榻上,仰着头,闭着眼睛,感受着这个吻。
裴行止的手捧着她的脸,掌心滚烫,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
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移到她的眉心,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
然后移到她的眼睑,她的鼻尖,她的嘴角。每一个吻都轻得像叹息,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最后,他扯开她的襟口,衣襟散落一地,他知道自己多年夙愿即将达成了。
从他多年前醒来的那刻开始,他就知道这一世与她纠缠不清!
裴行止的手停在她的肩头,指尖触到那一片裸露的肌肤。
滚烫、细腻如上等的绸缎,让人爱不释手。
裴行止俯身,体内的热意翻涌,他想,放纵这一回。
……
回到中宫的皇后砸了花瓶,气得胸口接连起伏,“明明算好的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!”
“蠢货,连贵妃离开了都不知道,都是些蠢货。”
碧云被杖毙了,其余人跪在地上,连话都不敢回答。
皇后打砸了一通,气得在坐榻上坐了下来,死死盯着眼底跪地的宫人,为何会出错呢?
今日这么好的机会,人赃并获,捉奸在床,贵妃竟然识破她的计策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帮助贵妃?
“去查一查,今日谁出入慈安殿、去查。”
近前的女官却开口:“皇后娘娘,这回得罪了裴相,只怕会出事。”
皇后为拉下贵妃,不惜利用裴行止入局。她这样疯狂的做法,也是被贵妃逼的!
“去找太子,让他给裴行止送些厚礼,他与太子惯来亲厚。这回并未成功,他也不该计较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女官匆匆爬起来去办。
皇后坐在殿内,眼神阴鸷,无关扭曲,就算失败了又怎么样,她有太子做靠山。贵妃无子无女,又是先太子之妻,上不得台面。
如今看来,陛下将她当做宠物罢了,遇到政事,陛下便会放弃她!
皇后舒心许多,女官匆匆赶到东宫去见太子,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。
太子听后目瞪口呆,接着怒不可遏,“为拉下贵妃,不惜得罪裴行止?母后究竟是怎么想的?你让我去赔罪,如何赔罪?”
太子一向仁厚,陡然震怒,吓得女官忙跪下来,“太子殿下,这些年来皇后娘娘被贵妃娘娘压制,且她与裴行止本就不干净,此举不过是揭露他们之间的私情罢了。”
“私情?哪里来的私情,他不惜入赘也要娶温氏女,可见其深情。他、他与贵妃有哪门子私情,究竟是谁在母后面前嚼舌根?”
太子气得不轻,当即也没什么好话,“告诉母后,孤不会去的,孤哪里还有脸面去见裴行止。”
女官跪在东宫的地砖上,膝盖磕得生疼,却不敢动分毫。
“殿下。”女官硬着头皮开口,“皇后娘娘也是为了社稷。贵妃魅惑君上,扰乱朝纲。且碧云已经顶罪,您只需说是碧云蛊惑,裴相不会怪罪。他喜欢温氏,您厚待温氏,他自然会释怀。”
“温氏是庶女,上不得台面,京中鲜少有人愿意与她来往,您若厚待一二,温氏必然感恩戴德。”
太子听后,紧蹙的眉眼稍稍舒展,半晌才说道:“孤且试一试。”
等太子赶到慈安殿时,温竹早已离开,裴行止卧于榻上,太医正在诊脉。
一进殿内,太子便嗅到不一样的气息,他缓步进去,“裴相可好些了?”
裴行止面色恢复过来,眼神清冷,听到太子的话后起身就要行礼,太子伸手按住他:“不用多礼,孤来替母后与裴相道歉的。”
裴行止抬眼看向太子,目光淡淡的,像冬日里结了薄冰的湖面,看不出喜怒。
他将手从太子的掌下抽出来,还是行了礼,动作规规矩矩,一丝不苟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臣很好。”
太子十分尴尬,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,目光落在裴行止身上,中衣的领口虽然整理过了,却还能看出几分凌乱的痕迹。
这是找宫人纾解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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