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：真情是奢侈品

何枝枝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，难怪聂辉阴阳怪气，她惊讶之余试图理解向梨的选择，片刻后，看了眼旁边听到一半就睡着的老公，心想，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，谁不想当向梨？那可是段聿珩。
一夜没怎么睡，翻来覆去想一些细节，越想便越对上号。
第二天，向梨来律所找她讨论节目的事宜，她听得心不在焉，全程都是她和段聿珩在一起的画面。
这次讨论的主题，主要是节目审批报备的问题，向梨想和她讨论出新的应对方案，“从你专业的角度想，我们是否可以绕开各个部门的审核？”
哪知何枝枝却脱口而出：“这事，其实你直接找段聿珩就可以解决，没那么复杂。”
向梨原本在认真和她讨论，蓦然听到她说这句话，神情变了变：“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何枝枝自知说错了话，有些懊恼，急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昨天从聂辉那...算了，是我想歪了，真对不起。”
向梨面对过太多谣言，很是无奈，如果只是自己，她懒得解释，但是有关段聿珩的声誉，她还是认真和何枝枝解释：“我和他确实是朋友，但不是你们想象的关系。他为人正派，相信你们对他比我对他更熟悉。”
何枝枝自我反省：“真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其实我们女性闯事业，总是莫名会背上一些传闻，我自己也深受其害，却...”
向梨：“没关系，我也有错，没有提前和你说我认识他，让你误会了。”
何枝枝道：“都怪聂辉，昨天见面，故意引导我往这方面想，故意说，这事只有你能办，只要你求段聿珩就没问题。”
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，向梨因何枝枝的话，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
只有她能办？
只要她求段聿珩就没问题?
“向梨，你怎么了？”何枝枝见向梨的脸色忽然很不好，关心地问。
“没什么，今天先这样，改天再讨论解决办法。”她急步匆匆往外走。
在电梯间，忽见段沛旎和聂辉也在等电梯，
段沛旎是来送聂辉的，“以后不要再来了，咱俩不可能，当朋友可以，当情人打住。”
她冷静理智的声音传来，拒绝人不留任何情面。
她说完回头的刹那，看到正好过来的向梨，三人就这样打了一个照面。
向梨进退两难，而段沛旎朝她点了点头，转身回自己的律所。
聂辉的尴尬也只是一闪而过，随后和向梨打招呼：“来找何枝枝？”
向梨定在原地，打量着聂辉好一会儿。
聂辉：“在想什么？这么看着我。”
向梨抿嘴：“你言而无信，说当没看见，转身就对枝枝胡说八道。”
聂辉：“你是指她找段聿珩求帮忙的事？”
“对。”
聂辉并不理亏：“我只是实事求是，你找段聿珩，他必然会帮忙。我可没有多说任何一个字。”
电梯来了，两人并肩走进电梯，向梨莫名问了一句：“你也觉得，只要我开口，他就会帮我？我和他的关系又能进一步？”
聂辉听她的语气，好像带着一丝愤怒，像是对他说，又不像对他说，“关系会不会进一步，我不确定。但是他肯定帮你，只要你开口。”
向梨的表情有些冷，电梯快到一楼时，又问：“段沛旎拒绝你了？”
聂辉摊手：“显而易见不是吗？”
向梨：“那今晚请你吃饭，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。”
这回轮到聂辉打量她了：“你有这么好心？说说，想干嘛？”
向梨：“你去还是不去？”
“去，当然去。”
聂辉被段沛旎拒绝，心情自然不好，晚上也不想一个人待着，便去赴约了。
向梨定的一家西餐厅，一走进去，就看到有个小型乐队，吹着萨克斯，旋律慵懒而缠绵，餐桌上坐着一对对情侣，借着烛光低语，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。
聂辉挑了挑眉：“情侣餐厅？你确定没有选错？”
向梨：“选错也来不及了，来都来了。”
聂辉笑，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，抬起手肘让向梨挽着：“走。”
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，窗外就是森城的夜景，灯火璀璨，桌子中央的烛光暖黄，充满暧昧气氛。
聂辉靠在椅背上抱臂看着向梨，向梨垂眸看着眼前的水晶杯出神。
在聂辉看来，这一幕也是赏心悦目的，和何枝枝当初拍的月光底下的她一样。
向梨的过去，并不难查，毕竟对方不是无名之辈。
聂辉道：“今晚到底是你安慰我，还是我安慰你？”
向梨不解看他。
聂辉便从网上随便找了一个新闻，递给向梨，是逞朝墨和许阿惹的绯闻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虽然你和他以前在网上的消息都被清除干净了，但是只要有心查，并不难查。”
向梨：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聂辉叹了口气：“我也谢谢你，今天我也被正式拒绝，也是失意人。”
“你不伤心难过？”
“伤心谈不上，失意是真。”
“你们都这么冷静了吗？不会动真情？”向梨对感情认真，看不懂他们。
“真情是奢侈品，可遇不可求。”
向梨很认真：“那就宁缺勿滥，我希望你能碰到真正让你心动的人。”
聂辉听后，有些触动：“我以为现在的社会，已没人纯粹讲感情了，没想到，还有你这样对感情抱有敬意的人。”
向梨再次垂眸，幽幽地说：“因为我曾拥有过很好的感情。”
拥有过的，她从不否认。
聂辉见此，问她：“我很好奇，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？移情别恋了？”
他能查到的资料毕竟有限，有些是他个人的猜测和推断。
向梨：“有些复杂，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。”
聂辉：“你还想追回来？”
向梨：“不，我只是想搞明白一些问题。”
很多事，向梨无法和任何一个熟悉她的人提，而聂辉和她的生活没有什么交集，是很好的倾诉的对象，这一番谈心，使得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，最后，聂辉举起酒杯说：“别的不说了，那就祝你开心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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