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妖

“李！天！歌！你竟然背着我去青楼妓院喝花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雨欣对着天歌破口大骂，此时南宫羽带着王猛与天歌回到了客栈，可换回的却是韩雨欣对天歌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雨欣你不要生气了嘛，我只和王贤弟去那里喝点酒，解解渴而已。”天歌面目红晕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王猛走了上来接句话茬，笑道：“嘿嘿！青楼妓院是男人一生中必去的之地，在那里那可是忘我的欢喜啊！嘻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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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？！”韩雨欣对头又指向天歌，大骂：“无赖，流氓，好色之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要斗嘴了。——天歌，你跟这个王贤弟是什么关系？”南宫羽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！他是烤…;…;”天歌刚说半句，又被王猛截了住了话茬，忙着对南宫羽作了个揖，笑道：“本少爷乃陈州伶月府府邸的大少爷，王猛，王少侠是也！嘿嘿！初闻剑仙大名，幸会！幸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那妖物是何干系？！为何要助那妖物逃走？”南宫羽追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暧昧咯！她的琴声那么美妙动人…;…;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暧昧？说到底，你和她还有什么关系？”南宫羽追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那么多？你又不是我爹爹？哼！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可是妖怪！”南宫羽道：“你们的包庇，是造成疾苦的来源，你们知不知道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！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什么疾苦的来源？她不是妖怪！他是琴姬，他是我的大哥秦少游的妻子！她…;…;”王猛一怒之下便要随口脱出那段铭心的往事，可他的毅力还是制止住了自己的情不自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王贤弟，你原来认识那个女子啊！”天歌笑道。“这回就好办了，你快告诉南宫大哥那女子的来历，这样南宫大哥就不会再怀疑她是妖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你们到底在谈论些什么？听得我糊里涂的。”韩雨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羽摆了一个手势，示意让韩雨欣停住嘴，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对着王猛说道：“你说它不是妖怪，而是你的大嫂。那为何却在它的身上嗅到一股幽蛇之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幽蛇之气？鬼才知道？”王猛对南宫羽的话照样不屑一顾，哼着小曲，显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南宫羽提起剑来，示意要以武力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猛更是稳住阵脚，照样不理不睬，随口说着：“气死太监、急死皇帝、都与本少爷无关！…;…;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歌在一旁劝解着，他知道这回南宫羽是很认真的，生怕这个车贤弟会出什么不测，道：“王贤弟，你快告诉南宫大哥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子何必硬撑呢，你就告诉他便是了。”韩雨欣也劝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们有什么前途，金钱？女人？哼！看样子你们什么也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羽实在忍不住气，一怒之下，一把拉住王猛的左臂，向下用力一按，如扣环似的扣住了车猛整个关节，使他丝毫不能移动半寸，活动一下愈是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不说！”“你杀了我吧！我死也不说！”南宫羽越是用力向下按，王猛浑身愈是疼痛不已。“休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南宫羽恐吓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哎呦我说！我说便是啦！快放手！”终于屈打成招，南宫羽缓缓放开了手，连天歌和韩雨欣也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猛这厮活动了下筋骨，晃了晃头，又甩了甩手，好生猥琐的模样。便又坐了下来，倒了杯茶，一口即饮，长叹一声：“常言道，有情人终成眷属，人柔弱似水，却可以载舟…;…;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，我与陈州首富秦逸把酒言欢，一醉方休，乃八拜之交的好兄弟。直至四年前，那天下着蒙蒙细雨，我与秦兄游赏东海峰，路过峰中风云亭之时，只听得琴声悠扬，宛如流水，胜似天籁之音。烟雨蒙蒙之际谁又会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在此抚琴？我们怀便着好奇之心走去聆听。只见是容色绝丽、方当韶龄的女子，名为若男。她、便是昨日的琴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羽等人听得入神，如此美丽的画面，尽在脑海浮现，惟妙惟肖…;…;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秦兄也喜好音律，两人就这样结识。若男每日都在登云亭抚琴，而秦兄也每日陪伴于她的左右，一起钻研曲谱、一起吟诗赏景。那真是、真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好景不长。一日二人正与亭中抚琴，琴声虽未悠扬，但却是凄美、哀怨。二人抚出此曲，惊动了山中的蛇妖。蛇妖一怒之下，便将若男体内注入了幽蛇之灵这样的毒咒。此毒虽不可致命，但却关系到了一生的人形…;…;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姬若男被柳梦璃救得之后，被带到了竹林的茅庐，石椅相对而坐，若男也正为自己的往事所伤感，倾诉着：“关系到一生的人形倒也无所谓，就在幽蛇之灵注入心脏那一刹那，我的神经几乎崩溃了。还好、有秦逸陪伴着我走过了痛苦的边缘。有他在身边，无论是多大的巨痛，无论是天塌下来我也无所畏惧，只要能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璃问道：“那后来呢？你们在一起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忍受万般折磨之际，他送给我了秦家祖传的辟绿玉，坐于病榻说：‘若男，我要娶你为妻！我秦逸要向全陈州人宣告，若男我要取你为妻。…;…;’不久，我便入赘了秦家。结为连理，是我们相互的宿愿，可现在终于实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相公最不喜我练武，于是我决定为相公而封剑。但我出身江湖，一时间无法做个合格的大家闺秀，不为公婆所喜。直至三年前，幽蛇之灵的毒性再次发作，当时我狂性大发，失去了理智。万般难忍之下，我便忍痛离书一封，远离秦家，漂泊四方…;…;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次年，朝廷颁发贡米于陈州首富秦逸，此事天下皆知，万民好不羡慕。可谁知道，此事又波动了我心中对他的怀念，我想回去看他，但是我真的、真的没有脸再见他了。我每一夜都在哭，每一夜都在思念，思念着与他一起走过的日子，点点滴滴…;…;如今只剩下我独行。经过了反复的思想斗争，我终于说服了自己——我选择见相公最后一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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